| Profil de WooleanLe fantasticherie del pa...BlogRéseau | Aide |
Le fantasticherie del passeggiatore solitarioColloqui con se stesso di wooléen |
||||||
|
28 août 入我相思门
这次去深圳帮K搬家,除了学会如何剥火龙果,还最后吃了一次稻丰园的虾粥,海吃了一顿火锅,尤其是在这么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同事们都问我,为什么自己不去深圳发展,而让女朋友好好的辞掉工作来北京?唉,其实有些冤枉,我当然有试过,未遂而已——不是兄弟无能,只是共军太狡猾,走投无路才举家迁往北平,另谋生路。七年了,在一般人都该时髦的“痒”一下的时候,我俩却连基本的心愿都没有实现:在一起,只要在一起,“Together, that’s all ; Ensemble, c’est tout”。因为这个信念,我们从武汉,到西安,到北京,到深圳,到里昂,到巴黎……辗转流离,如今,必须要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太白曰: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我想那些熟识我们的朋友是能理解的。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也愿天下有情人都能Together,都能Ensemble,都能朝朝暮暮;否则,就想想我们的故事吧,与君共勉。 我是上周五晚九点半到的罗湖火车站,晚点了近俩小时——本来就坐了24个小时的硬座,还Plus一个2H,忍了。那天,K也加班到那么晚,然后直接从地王出来到车站迎我。周末在家结结实实的歇了两天,然后从周一白天开始才挨个打电话:搬家公司,电器售后,宽带网络,数字电视……周二大规模的收拾,打包,周三上午就全部发货完毕——啥叫效率,我就说过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妈的。当搬家公司的货车载着我们小小的梦想率先踏上北上的路,我竟然有些意犹未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好像你拿着一颗手榴弹拔了引信却不知道往哪儿扔。周三下午回北京的飞机,结果在宝安机场被Hold住了,因为下午的那场暴雨,机场基本处于无秩序状态,一场无边无际的等待自然就顺理成章了。记得年初在戴高乐机场由于航班延误而跟国航较劲并成功争取到1.5K的赔偿,真的有些想要故伎重演,赖在机场不走:“不赔钱老子就不登机,今儿个就睡这儿了,牛B你丫就自个儿飞走!”不过如今是国航的地盘,我没有跟他们去交涉的勇气,搞不好还等不到我张口,善良的空姐就会语重心长的告诫我:“洗洗睡吧,咱明儿再飞。”于是我耐心的等待,在七夕的夜里,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终于动了,然后是三个小时的提心吊胆,从祖国的最南到最北,到达伟大首都已是凌晨。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庆幸飞机比较争气从而不会成为第二天报纸的头条,其余的都好商量,算了。 晚上朝廷台的新闻档,一位警察叔叔面对记者饶有兴致的介绍为什么要在马路上增设关卡:“提高见警率(这个概念比较猛,谁TM想见了),增加老百姓的安全感”——记得曾经有位朋友从埃及旅游归来,问起开罗的治安情况,那小子眉飞色舞的告诉我那儿满大街都是扛着AK-47的军警,巨有安全感——呵呵,思路不错,我就喜欢Gov的这种自信。今儿下午出差回来,平日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楞给堵到近俩小时;警察倒是不时有见到,安全感?这个,还真没有。周末长安街一带要为Par胜利60周年庆典做大规模的演练,搞得我都有些心虚,发怵了,貌似明日不宜出行。我说,以后这种劳民伤财的P事儿,能不能先走走脑子啊,演练个Der,还让不让人过了! 最近6Park越来越难上了,翻墙网貌似也不灵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其实也不是非去6Park不可,关键是Gov不让咱上,咱也不能认怂啊——与Gov斗,其乐无穷,当然,不能超出人家的忍耐限度,不然会被保护掉。记得翻墙成功后一定要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跟新鲜的空气打声招呼:Hello world!然后就叼支烟斗:“哥翻的不是墙,是寂寞”;若不小心摔下来,别埋怨Gov,学学中超赛场上被裁判识破的假摔王子们,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跑,换个地儿翻去,Press any key to continue,呵呵。 7 août 再见猎手
刚刚在溜园上看见一哥儿们介绍了越南的山寨版QQ,很有喜感,彻底激发了我的好奇心,试试去。越南字儿一个不认识,但是借助强大的谷歌翻译,人类大多数的语言都不成问题——当然你别指望能百分百读懂,能明白它想说什么就够了。瞧,有图有真相: 越南的山寨版QQ叫Zing,其主要功能跟国产件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连默认头像和快捷键都跟QQ一个逑样。玩来玩去,发现除了语言被越化之外,只剩下唯一一个区别:QQ的Logo是只小企鹅,Zing的Logo是唐老鸭!不能忍了,赶明儿我也搞一个去,Logo就选汤姆猫,我最喜欢的卡通形象。话又说回来,腾讯也不是什么好鸟,凭啥只准你丫放火,不许越南兄弟电灯?所以说,我们山寨别人,你又来山寨我们,唉,孽缘啊! 还记得念大学的时候在网上看过的越南版《射雕英雄传》,《环珠格格》,《西游记》……真他娘的恶心死人不偿命!咱们已经习惯拿自己跟人家第一梯队的国家去比,所以很容易抓狂,患得患失;但是当咱回过头看看那些远远甩在身后的难兄难弟们,还是可以聊感欣慰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国家如是,人亦如是,都要知足。 PS:今天加班到晚7点40,是我开始工作以来最勤奋的一天,庆祝一下。 29 juillet 元点这个ID让许多朋友虚惊了一场,误以为俺又云游去了意大利,呵呵,没有没有,敝人一直在北平行走,就是申请了个意国的ID而已。原先那个用了N年的Hotmail帐号已停用,朋友们大可不必保存了。7月底,再次开博,风格依旧秉承一脉,woolean还是那个woolean。 近来颇为惶恐,貌似Dangue和Gov突然对俺们加强了保护的欲望和兴趣,故而不敢在空间上胡咧咧,担心会毫不知情地被Harmoniqué掉,更纠结的一种情况尤为科幻,“刚发完帖,就响起了敲门声”。自本月初乌市少数暴民PK Gov事件后,一深处其中的哥儿们音讯全无,互联网或是中国移动,皆然。诸多社交及博客网站此时也都识相的集体维护服务器去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单纯的被他们额娘喊回去吃饭,这悟性,额就贼了!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好在整个七月工作都较忙,故而无暇跟那个鸟党较劲。原因是Boss回国度假去了,那个变态竟然一次休6个星期的假!一直盼着他赶紧从眼前消失,等他真的拍屁股走人之后才发现,身上的担子竟然这么重。通常我是绝对不加班的,这是原则,尤其是给老外干活儿;但是这段时间频繁的加加小班,搞得同事们都不太适应,还以为我突然变得上进了。回到家吃的不是绿豆沙就是湾仔码头,总之是没怎么正经做过饭。偏偏赶上这桑那天,空气湿的可以,冷不冷热不热的,夜里睡觉不是很爽。不过从这周末开始,我们所有的供应商都放高温假去了,我也能沾点光休息休息。周六约了朋友们K歌去,养养嗓子先。
闲暇时间,我常常想起那年夏天,从日内瓦到博洛尼亚的夜火车,威尼斯傍晚氤氲的水岸,萨尔茨堡多瑙河边的冰淇淋,大雨滂沱的维也纳,还有布达佩斯的大街小巷,布拉格的小偷和铛铛车……那年夏天,在里昂城一家非著名企业做实习郁闷无比,以至于现在每当要抱怨工作的时候,就会主动想起那年夏天从而充满力量。那年夏天,每个傍晚跟朋友们打仨小时网球直至日落风雨无阻,如今连跑个步都要去北三环作马路吸尘器——诚恳的说,来北京后就慢跑过一次,距离不超过200米。那年夏天,每天晚上一个哈根达斯作甜点,现在只能在家乐福的冰柜里研究七喜八喜九喜等诡异的品牌并流着哈喇子。那年夏天,常常跋山涉水翻山越岭颠颠儿的跑去家乐福,就为了一根法棍,一块波尔图鹅肝酱和一串托斯卡纳产的廉价青提,两块钱搞定一顿晚饭。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满足,也很庆幸当初的选择。在这里,能看老梁的体育评书,能听德云社的人扯犊子,每周一还能第一时间看天下足球——最近换了个球盲主持人,估计暄儿是回家避暑去了。在这里,不用花半天跑半个巴黎去买东北大米和温州包子外加一盒老豆腐两把小白菜,也不用下班的时候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大街还要提防着比我还黑的难兄难弟,更不用上趟厕所碰到个半生不熟的人还要讲某国鸟语以维持礼貌。当我十分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不论是亲人,朋友,爱人,都能在短时间内办到,这于我,于彼方,已经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了。
那天翻箱倒柜的搜索我的大学文凭,恰巧看到了当年中学时期的一些笔记,有道题我至今还记忆犹新:求正四面体内切球与外接球半径之比。我那时貌似花了两分多钟解方程算出来的,而建凯同学竟然丧心病狂的在10秒左右就给出了答案!那小子干脆就没有动手算,就是看出来的,脑子里只过了几次三角运算而已。从那之后我就认定自己是个凡人了,呵呵,正如今天这样。去年在卡尔斯鲁厄重访建凯的时候,他都打算要订婚了,也不知近况如何。还有许多久未联络的朋友们,其实都有经常想起,念起,我是不是老了?
天黑黑,欲落雨。屋外雷声绵绵,关窗户去,希望今夜睡个好觉。
|
|
|||||
|
|